新德里总理官邸的紧急会议室里，空调嗡嗡作响却驱不散凝重的空气。钱德拉总理松了松领带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妻子送的檀木念珠。投影屏幕上，拉吉豪宅废墟的画面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——那尊人形金像扭曲的姿态，仿佛还在无声尖叫。

“梵天啊...”国防部长拉奥第一个打破沉默，声音发颤，“这真是...湿婆显灵了？”

内政部长帕特尔摘下眼镜，用袖口反复擦拭：“科学小组的报告来了，但...”他苦笑一声，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
他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。视频里，国家首席物理学家乔希博士蜷缩在墙角，用古老梵语喃喃自语：“唵那莫湿婆耶...”

“疯了？全疯了？”钱德拉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，“三小时前他还是个无神论者！”

财政部长辛哈突然把文件摔在桌上：“看看北方邦传来的画面吧！恒河...恒河的水变成金色了！”

屏幕切换，画面里人山人海。一个老妇人跪在及膝的金色河水中，双手捧起河水浇在自己头上，哭喊着：“湿婆神啊，宽恕我们的罪孽！”

“假的！一定是化学污染...”钱德拉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画面中突然浮起数十具包裹金箔的尸体，整齐排列成莲花图案。

帕特尔突然抓住总理的手臂：“德里医院刚来电话...那个卡姆娜，她不见了。”
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钱德拉甩开他的手，“她不是昏迷吗？”

“监控显示...”帕特尔咽了口唾沫，“她...飘起来的。病床周围有金色脚印，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带走了。”

会议室外突然传来秘书的尖叫。众人冲出去，看见年轻的阿尼尔瘫坐在地，指着窗户：“字...玻璃上出现了字！”

防弹玻璃上，金色藤蔓般的物质扭动着组成梵文。老秘书普拉萨德颤抖着念出：“业...业报...”

钱德拉突然捂住胸口，踉跄后退。他从内袋掏出那支纯金钢笔——妻子去年送的生日礼物。笔帽上的总理徽章正在融化，逐渐变成一张...哭泣的湿婆脸。

“立即联系瓦拉纳西的夏斯特里大祭司，”他声音嘶哑，“准备全国赎罪仪式...立刻！”

北方邦首席部长辛格的豪宅里，檀香盖不住恐慌的汗臭。十二个婆罗门祭司围坐诵经，烛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。

“再捐一公斤黄金！不，两公斤！”辛格对着手机吼叫，钻石湿婆吊坠深陷进他肥厚的脖颈，“告诉神庙主持，我明天亲自去...”

他突然僵住，手机滑落在地：“你们...听到哭声了吗？”

管家老拉朱手中的银盘咣当坠地。所有人都听到了——小女孩空灵的啜泣声，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“是...是那个被扔进恒河的女孩，”首席秘书维克拉姆脸色惨白，他的智能手表突然显示梵文：“业报清算中”。

辛格突然抓住维克拉姆的衣领：“去年那个排污许可证...是你建议我批准的！”

“但...但是部长，是拉吉给您五亿卢比...”

辛格的劳力士突然收紧，表带勒进皮肉。他疯狂拍打表盘：“见鬼！时针在倒转！”

镜子里，他的倒影突然笑了——而真实的辛格正因恐惧扭曲着脸。

“直升机！快准备直升机！我要去...”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金色液体从嘴角涌出。

“部长！”维克拉姆想上前，却被老祭司拦住。

“别碰他！”老祭司声音颤抖，“《摩奴法典》正在他身上显现...看！”

辛格的皮肤上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经文。他最后的目光落在手机上——屏幕是和拉吉的合影，背景里几个被铁链锁着的女孩模糊可见。

瓦拉纳西神庙前，九十岁的夏斯特里大祭司面对直播镜头，枯瘦的手捧起金色恒河沙：

“湿婆给了我们最后机会...”他突然剧烈咳嗽，鲜血喷在摄像机镜头上，凝结成微型林伽像，“清理恒河...释放被拐女孩...归还强占土地...否则...”

老人踉跄了一下，被弟子扶住。镜头外，百万民众的哭声汇成洪流。

总理官邸地下掩体，钱德拉盯着手机上的视频——阿米尔抱着昏迷的卡姆娜飞驰在乡间公路，身后警车燃烧着坠入山谷。

“找到他们，”他对特种部队指挥官说，同时悄悄摘下婚戒扔进垃圾桶，“但要活的。”

“总理先生？”指挥官疑惑地看着这个反常举动。

钱德拉望向窗外血红色的极光，云层组成的湿婆巨像正缓缓睁开第三只眼：“如果神真的存在...我们需要那个苦修者站在人类这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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