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江影雪一介普通人，居然吃了灵果，然后成了超凡，这…

雷虎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，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前面几章关于江影雪获得灵果的描写，眼珠几乎要瞪出血丝。密室里潮湿的霉味混着烟味，却盖不住他喉咙里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。

“灵果，灵果，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一个学生吃了，简直就是浪费，要是老子有那灵果打底，早他妈把那些敢抢生意的杂碎踩进泥里，哪还用窝在这密室里对着亏空账册卜犯愁！”

他指尖飞快点着屏幕往上翻，眼睛像鹰隼似的扒着每一个字。

他嫉妒了，一个女人只是接近主角，就有如此好处，这这世道真是不公平！

雷虎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，震得手机都跳了起来。他盯着屏幕上江影雪那张清秀的脸，眼中妒火几乎要烧穿屏幕。

“凭什么？”他咬牙切齿，声音嘶哑，“老子在道上拼死拼活十几年，刀口舔血，结果还不如一个傍上主角的贱人？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密室里来回踱步，像头困兽。

“主角...主角...”雷虎突然停下脚步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，“既然她能靠主角得机缘，那老子...”

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。

他抓起手机，飞快搜索起小说里关于主角的所有信息。

“林默，二十岁，家住城东...”雷虎的嘴角慢慢咧开，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，：既然要抢，不如直接抢最大的！”

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，输入密码打开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假身份证、监听设备，还有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。

“装个大学生还不简单？”雷虎拿起一副黑框眼镜戴上，对着镜子调整表情，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竟然显出几分斯文。

“陈默是吧...”他对着镜子练习微笑，眼神却越来越阴冷，“等老子接近你，拿到最大的机缘...”

镜中的大学生突然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：“到时候，看谁才是真正的主角！”

窗外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，照亮了雷虎正在精心准备的新身份。

城东公寓里，陈默指尖悬在系统面板的“雷虎动向”一栏上，屏幕里正映着雷虎对着镜子装斯文的模样，他眉梢轻挑，低笑了声。

“想装大学生接近我？这脑子倒是比预想中活络点。”他指尖在面板上轻敲，调出“陈默”这个身份的详细设定——刚搬来城东的美术生，性格温和，周末常去老街区写生，连常去的咖啡馆座位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系统弹出提示：“是否调整‘陈默’行程，增加与目标接触机会？”

陈默点了“是”，又添了条新设定：“明日午后，在城东老街写生时遗落画具，需旁人协助。”做完这些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被闪电照亮的云，眼底漫着兴味。

雷虎那边还在翻箱倒柜找合适的衣服，手机突然弹出小说更新，新章里写“林默喜静，明日午后欲往城东老街画巷陌旧景，随身带了套新得的水彩颜料，视若珍宝”。

“正好！”雷虎眼睛一亮，赶紧挑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又把黑框眼镜的度数调浅些，对着镜子练了练“腼腆笑”——他哪知道，自己每一个准备动作，都落在陈默的系统面板里，连他藏在背包夹层里的折叠刀，都被标了个红色光点。

次日午后，城东老街的巷口。

陈默换了身浅蓝衬衫，手里拎着画架，故意在巷口的青石板上绊了下，颜料盒“哗啦”掉在地上，靛蓝和赭石的颜料洒了一地。

“哎呀——”他皱着眉蹲下身捡，刚抬头，就见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快步走过来，手忙脚乱帮他拾画笔，嘴里还讷讷说：“同、同学，我帮你……我也住这附近，常看见你写生。”

正是雷虎。他刻意压着嗓子，装得少年气，只是攥着画笔的手指太用力，指节泛白。

陈默抬眼，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：“谢了，我叫林默。你是？”

“我、我叫阿虎，就住前头楼里。”雷虎赶紧递上拾好的画笔，心里暗喜——这么容易就搭上话了，这“陈默”果然和小说里写的一样好骗，过于正义感的主角，果然对谁都没有太多防备心。

他没看见，陈默接过画笔时，指尖在他手背上极轻地碰了下，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。系统面板上，“雷虎”的名字旁跳出新提示：“目标已入套，信任度初步建立，可启动下一步计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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