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影雪攥着手机的手在抖，屏幕里伦敦红雨砸在议会大厦玻璃上的声响，透过耳机钻进来，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孙也也刚结束片场直播，卸了一半的眼妆花在眼下，却顾不上擦，一把抓住江影雪的手腕：“影雪！你看了吗？阎摩的锁链都缠上伦敦塔了！这不是特效！英国官方都发紧急避难通知了，难以想象不能在我们这边发生了陈默的故事其他地方也在默默上演@！”

“我看了……”江影雪的声音发飘，指尖无意识划过手机里存的陈默故事截图——那是半年前在神奇手机里看到的，当时还笑说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”，可现在屏幕里的红雨、黑雾，比故事里的情节还惊悚，“也也姐，你还记得我们的这部手机吗？里面说陈默是气运之子，气运之值肯定能够，能联动神明……当时咱们还说这世界水很深，现在看来，根本不是‘深’，是孙难以想象，无法形容。”

孙也也的眼圈突然红了，不是怕，是激动到发颤：“我怎么不记得！之前你把陈默使用超凡能力的一刻拍成了照片发给我！你看——”她翻出旧手机，屏幕里陈默身后展开神纹的画面，和现在直播里阎摩的黑雾竟有几分相似，“那既然印度的神是真的，咱们华夏的神呢？！敦煌壁画里的飞天、泰山的东岳大帝、还有我奶奶拜了一辈子的妈祖……难道就只是庙里的泥像？”

“不可能是泥像！”江影雪突然提高声音，又赶紧压低，怕被宿舍其他人听见，“你想啊，陈默是华夏人，他是气运之子啊，这个世界的主角，那部手机既然能显陈默的故事，就说明咱们华夏有神！说不定比阎摩还厉害，只是没像他这样张扬！”

“可……可为什么他们不出来？”孙也也的声音软下来，带着点委屈和期待，“你看英国当年欺负咱们，抢敦煌的画、烧圆明园……要是华夏有神，为什么不护着咱们？”

江影雪被问住了，喉咙发紧，半天才能说出话：“说不定在护着！只是咱们没看见！”她抓起桌上的平安符——那是去曲阜孔庙求的，“我妈说这符能挡灾，以前我嫌老土，现在摸着它，居然觉得踏实。也也姐，你说……会不会是华夏的神不喜欢张扬？就像陈默，他有力量也没到处说，咱们的神，是不是也在默默守着这片地？”

孙也也没说话，只是攥着江影雪的手更紧了。直播里突然传来记者的尖叫，阎摩的第三只眼亮起，伦敦的天空彻底黑了。两人盯着屏幕，心跳声撞在一起，乱得像鼓点。

“不管怎么样，”孙也也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重新有了光，“我信了。信阎摩是真的，信陈默的故事是真的，也信咱们华夏有神。说不定哪天，他们就像阎摩审判英国一样，把咱们的文物都带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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